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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王】凸透鏡

*来自  @布谷  &  @六個核桃其中一個翔翔桃  的视力检查梗,因为  @布谷 一直嚷嚷着要我写所以就写了(喂)
*眼科医生方士谦/导演王杰希AU
*跟原本的设定不太一样,稍微做了自我流的修改
*可能会有不少BUG

*后续会不会有不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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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凸透镜〉,镜头跟人眼,都是会汇聚光线的凸透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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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是不多不少的三点整。
  推开眼科诊所大门,王杰希摘下白色耳机,牵着高英杰走到了柜檯前。
  「有挂号吗?」
  「有。」王杰希顿了顿,弯下身问身后怯生生的小少年:「早上跟你说几号来着?」
  六号。歪头想了会,高英杰小小声地回答。
  捎着高英杰的话尾,王杰希告诉护士,「六号。」
  恰好,牆上的叫号灯亮起方正的六。
  护士笑眯眯地收下挂号费,将零钱推过桌面,向内一指示意两人可以进去了,还特别对高英杰眨眨眼。
  他们走过没几步的走廊,推开第二扇玻璃门,方进诊间就扑来清浅的薄荷味道,一身白袍的医师向他们招手。
  「欢迎光临例行检查。」
  瞧,方眼科的方士谦医师一双眼笑得都弯了。


  
  「⋯⋯快点做事。」
  素来没心思吐槽方士谦的王杰希拣了张顺眼的沙发椅坐下,让实习生袁柏清带高英杰去后头先量视力,自己则和翻阅病历的医师大眼瞪小眼。
  「急什麽?杰希。」
  「没兴趣跟你耍嘴皮子。」
  「哎这麽讲我好受伤啊,你都有兴致跟黄少天、叶修飙垃圾话了,难道在杰希大大心中你的御用眼科医生不如他们?」
  「方士谦,你很烦。」
  轻皱起眉,王杰希没好气地瞅着方士谦,显然对后者的幼稚感到无奈。「早知道就不该相信叶修带英杰来你这看医生了。」
  说到底,一切都是场孽缘,叶修介绍的眼科诊所负责人竟是王杰希多年前一部短片合作过的临演,那时两人都不过是准备毕业的大四生。
  医学院与电影学系,因为毕业短片裡一段需要医学系学生的剧情,偶然相识。
  当年他们没有太多交集,方士谦那双锐利又温柔异常的眼却进了王杰希的心。
  是对适合镜头的眼,或该说,是个为了镜头而生的人,从裡到外。
  只当个小诊所的医生真可惜,他不仅一次这麽想。


  
  「慢着慢着,杰希你这话就不对了,我在B市算有点名气,你即使再找个人介绍,横竖都会到我这来的。」方士谦放下手上的资料,反驳王杰希,眼镜后头好看的桃花眼眨了下,和柜檯的护士一模一样。大概这整间诊所都是方士谦教出来的吧,王杰希叹了口气,看看时间,正想跟人要杯水就被閒着没事的方士谦打断。
  「对了,来这麽多次你还没做过视力检查呢。」
  「不需要。我视力好得很。」
  「多少检查一下没坏处。」
  「你这个月病患太少不够申请补助?」
  「要这样讲也行。」
  看着方士谦一脸天塌下来我都要你做完再走的表情,王杰希拗不过,最后答应下来。
  「但要先等英杰检查完。」
  「那有什麽问题,看,你家小侄子这不就进来了?」达到目的的方士谦开心得不得了。「英杰来来来。」
  结果高英杰那天只花了十五分钟在检查上,平时囉囉唆唆的方医师特别简洁地交代完注意事项便放人,还要袁柏清把诊所门关了,和柜檯的柳非一块带高英杰去旁边新开的商店街走走。
  「方士谦你这样搞诊所不倒才怪。」
  「不要紧,倒了的话我就去找你讨个配角演,如何?」
  随口回了一句,方士谦拎起一张白纸,拉着王杰希往后头视力检查去,丝毫未觉他差点脱口而出的「好」。


  
  王杰希很少做视力检查,第一因为他忙,导演有空的时间大多的眼科诊所全关了,哪来空档丢下排戏场跑来看眼科。
  第二,因为他视力出奇的好。
  「两眼都在1.0以上⋯⋯杰希你平常吃什麽保养品能不能推荐一下?」
  「很好笑。」
  「不不我是认真的,像你们这种玩艺术三天两头熬夜盯萤幕的人,能保持视力到这年纪很不错啊。」
  「那当然。」
  王杰希难得地笑了,方士谦后来形容当下的他简直是隻得意满满的猫,自信的模样不亚于介绍自己的代表作时,大小眼的缺陷盖不过瞳孔中的光亮。
  但这仅仅持续了几分钟,接下来的王杰希检查越做脸色越难看,鬆开的眉头皱了回去,放在桌缘的手不自觉握紧。
  「杰希⋯⋯?」
  方士谦没忍住,手探过仪器与仪器间,碰上王杰希又收回。
  「水。温的。」
  「温水?好你等一下我去帮你倒。」
  接下医师慌忙塞进他手中的白色马克杯,王杰希从皮夹裡拿出药丸,吞了一颗。「还好吗?」方士谦担心地问他。
  「胃药。」
  王杰希解释,摆摆手表示没什麽。「刚本来要跟你要水,以为检查完再吃没差,结果没撑住。麻烦你了。」
  「胃药我这裡也有,国外带回来的,要不要试试?」
  「眼科医师也治胃疼?」
  「别看我这样我可是有不少文凭。」
  「不用了,看到你我就胃痛,治什麽胃疼。」趁机损了下方士谦,王杰希看着不满地抗议的前者,有些恶作剧得逞的愉快。
  「下次我就好好展现一下给你看,大学时候医学院的方神不是叫假的。」
  「下次?」王杰希挑眉。
  「王导演现在是我的病患啦,定期回诊才是好病患。」
  凝视方士谦伸到面前的手,王杰希实在觉得好气又好笑,可仍是握了回去。
  「请多指教。」他轻笑。


  
  「叔叔?」
  「英杰,走了,回家吃晚餐。」
  「下次什麽时候再来?」
  「下个月。」
  「好。叔叔今天很高兴,对不对?」
  蹲下来揉着高英杰的头髮,王杰希回了孩子一个「或许吧」,但溢满笑意的深色眸子早就暴露了一切。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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