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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カラ一】不可承受之轻


- 攻受无差
- 0204カラ一日的纪念
- 宗教松设定

OK?




松野一松是一个死神。
死神有许多课题必须要去完成,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百年又复百年。
前世的自杀让一松在转世时仅有两个选择可做,厌倦为人的他选了死神,至今为止的日子虽然不算愉快但是还算舒适。他就这样过了好长好长的时间,每次都在期限将至前完成课题,顺利得到接下来一段时间的死神资格。
正当他开始觉得这样的日子再也不会有所变化时,新的课题颁布了。
羊皮纸从高空落入一松手心,又从一松手心落到地面,雨后的积水迅速湿了纸张,上头的字却始终清晰。
清晰地在一松胸口烙下一痕恐惧。
夜黑了,一个死神在树上紧紧抱住自己好几个小时不愿移动。课题的时间渐渐在减少,他的心渐渐在凉透,如果⋯⋯死神仍然有心的话。


他知道他该去哪里,他怎么会不知道。
死神轻盈的步伐踏进破旧的小教堂,没有惊动一粒灰或一张蜘蛛网,一松轻声念着咒语,解开结界。厚重灰尘瞬间消失,露出历经岁月,却依旧干净的大理石地板。
教堂的主人现在不在。
松野一松是抓好了时间来的,为了不要太快碰上这里的神父,他前世的兄弟。他好在乎好在乎、在乎到疼痛不已的人。
湿答答的课题贴在他左胸,一松不必拿出来阅读,也能一个字不差地念出课题的内容。
怎么办呢,一松?
他问自己,在木制长椅上坐下,下意识地觉得该闭上眼祷告,数十秒后猛然发现他向其祷告的神,同时就是下达这道课题的神明。
啊——可笑至极。
可笑至极、愚蠢至极。
教堂的门咿咿呀呀地被推开了,松野一松扭头,对上一双宝蓝的眼睛在逆光的黑暗中闪呀闪,好美。
「你是?」
「我是死神。」


神父此刻平静地坐在一松身旁,而且是右手侧,一如前世。
男子毫无疑问便接受了松野一松的说词,要求再活十分钟就好,做了简短的祷告后开始和一松聊天。
与其说是聊天,不如说是神父单方面的絮絮叨叨,讲述短暂无趣的人生,和来到教堂的故事。这些事情一松全都知道,但他没有戳破。
已经是最后了,那就多听一点这个家伙的声音也没关系吧。至少再多记住一点气味、声音、表情吧,至少。
世界早就足够残忍,既然逃离不了,那能做的也便只有挣扎。挣扎、挣扎,时间在挣扎中过去,十分钟很快地剩下五分钟,五分钟完接着四分钟、三分钟、两分钟、一分钟,神父此刻已阖起了美丽的眼睛,无声等待。
什么嘛,顺从命运的模样真让人火大。
一松用力眨着酸涩的眼,眨掉可能的泪水,在心底抱怨。
抱怨乖顺的这家伙,也埋怨明明厌恶却同样折服在命运之下的自己。
时间进入十秒倒数,松野一松高高举起镰刀,低语:「你可要跟紧我啊,カラ松。」
收割灵魂的声音啪嚓一声,松野一松隐约听见了松野カラ松带着笑意说了好。


后来松野一松去冥界要了一颗海水蓝的寄魂石,用他手上十个罪人的灵魂做交换。
石子被打磨成宝石的模样,挂在他胸前,在黑暗中总默默散发出细微的光。
他按照字面上的意思完成了课题,却从来没缴回课题完成后应该收获的那枚灵魂;相反的,他带灵魂与他一同旅行,走过冥界、踏过人间、见过神明。
寄魂石很轻,但一松觉得,那像他曾拥有的心一样沉。不是死神该有的,不过,感觉很对。
听说进入死神议事厅的死神,在就任之际可以让一个灵魂重生。松野一松拿着最新发下的死神手册,研究最快进入议事厅的方法。他的性格从来都是为了目标不择手段。
毕竟,最在乎的灵魂已经挂在他的颈上,还有什么足以畏惧呢?
没有的吧。



番外 ㈤
灵魂重生的过程相当漫长繁琐,一松最后是在那个相同的破旧教堂里找到カラ松的。
「啊,死神。」站立在神像前的カラ松回头发现了一松,亲切地唤着。 「怎么了?我又要被取走性命了吗?」
「⋯⋯我只是来坐坐。」
松野一松跃上讲台,坐在神像肩上,少了寄魂石的身体轻盈,却一点也开心不起来。
说得也是,重生并不代表能拿回再前一世的记忆啊。反正クソ松活着就好了。
我仍能凝视你的身影就好了。
「这样子啊,那要喝杯茶吗,Dear死神先生?」
「不加糖。」
「是、是,不加糖也不要牛奶,牛奶留给可爱的kitten们喝,对吧?」
「嗯⋯⋯等一下,你、」
「但是我这教堂好像没有猫呢,真糟糕。」
カラ松灵活地把茶杯擦干净,倒了杯茶,示意一松来拿。 「我现在可跟不上你啊my brother,好心一次别让哥哥困扰吧?」
松野カラ松笑得灿烂,松野一松一跃而下撞进兄长的怀抱,他们都没在意那杯茶的下场。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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